殳声的梦想乡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8

28.可愿一试

本章润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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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还会有人回来点小心心吗?

冷的我以为又又又被屏了呢……

sad

真冷啊……

坑了吧……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7

27.所爱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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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回到岸上了

润玉反常还没解

差点把车门写没

然而不会开车

要不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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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到时,润玉正与鎏英交谈,看到他来,鎏英寒暄几句,就带着深意笑容离开了,给兄弟二人留出叙旧空间。

       旭凤默默的随润玉回到他的临时住处,

一时无言,又有下人禀告,卞城王送来美酒清茶,待酒水摆开下人退去,旭凤才低沉的唤了一句“兄长”。

       “我已废神格,剥神骨,血肉去尽,算不得你的兄长了。”润玉和缓的回他。

       “无妨,我心中永远认你为兄长。”

       “哦?不叫阿欲了?”

       “兄长笑我,你知这名字被沾了凡尘俗事,如今,还是做我唯一的兄长吧。”旭凤不愿两人之间介入他人。

       “那如今你的凡尘俗事都放下了吗?”

       “兄长看我笑话只看了一半,后一半可还愿一听?”

       “好。”润玉将酒杯倒满,放在他面前。

       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一个饮酒一个品茶,由旭凤将后半生的皇兄猜忌兄弟离心,爱人加害伤情诀别,幼子夭折养子暗害,最后毒酒一杯遗诏传位的诸多事情娓娓道来。他说的平静,壶中酒却渐少,与其说讲给润玉,更像是自己消愁。

       待旭凤将凡事讲尽陷入沉默,润玉才出言问他:“如今你还欲遵循'至性极情,伤而不悔'吗?”

       旭凤难以回答,润玉并不催他,等他自己慢慢张口:“其实最后我悔了,本立意回馈那人间皇兄,但是他一次次逼迫,最后还害我妻儿,虽然没杀他,但是……”又饮一杯,继续到:“我做不到全然奉献,予取予夺,对心悦之人也没能做到,我既没能放手给她自由,也没能在她生前为她反抗皇兄。”再饮一杯,顺着思路,“兄长当初劝我取舍,我抱着侥幸,最后也侥幸不得。我心中有情,总想两方平衡,却不知平衡也是一种伤害。可是……”持着酒杯沉思一息,“可我不愿断情,我还是想守住本心,这心中唯一一点暖意,我不愿失去!”

       终于理清思路,抬起头来:“兄长,父帝教要我太上忘情,你却劝我取舍,你是懂我的是吗?”

       “我只是知道你还未寻到道路。路还需你自己去寻。”润玉从他说话就只温和的看着他,仿佛透过他看向前世的自己。

       “是了,兄长意志坚定,已寻到了自己的道路。随欲,随心所欲……原来如此。兄长心中还有情吗?”旭凤百年所学所思,又与润玉凡尘相交,如何想不出当年天道台是润玉断绝天家关系的一笔。但兄长对自己还能凡尘相护,是不是说明……

       “我不知。”润玉冷清几十万年,但面对母亲仍然孺慕,面对前世故人,也不能视之如陌生人。也许该去见见锦觅了,但心中分明毫无波澜,见了又待如何?

       “兄长也不知吗……一直在听我说,未知这些年兄长境遇,可愿讲讲?”旭凤也知路要靠自己去寻,参考不得,换了话题。

       润玉便将坠入忘川,得遇龙冢的事粗略说与他听。旭凤听闻他受忘川噬身之痛,龙冢堕魔苦修之煎熬,麻木的心中慢慢泛上来一种钝痛。如果不是过往种种使兄长对天界失望,如何会为脱离束缚,生受戮神天雷。如果不是为求自由生存,如何会自坠忘川,寻到成魔之机。虽然万幸成功,可由上清之骨,承纳浊气,由清转浊之事说来简单,其中换骨之痛非人言可描述,磨骨重铸不过如此。

       看着润玉淡淡面色,关怀的话此刻不便出口,只能转换话题:“如此,兄长去凡间太岳就是为了一探忘川源头?”

       “是的,古神建了一处空间,化空间内万物为虚无,转换出一条有自辟渠道之力可贯穿六界的河流,承载冤魂厉鬼,为其留待转生之机,既是忘川。忘川所化之戾气,又回转空间成为化灭万物之力,如此循环转换,生生不息。我在太岳见你,暴露行踪,恐有心人已注意到这方空间,夺此生灭之威,已收摄起另投他地了。”

       旭凤知道润玉暗指天帝有统御六界之心,但为人寡情慕权,若得威能,恐非六界之福。思及天帝,便想起他看似多情,实则心中极私,全是个人权欲。母神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样子,自己如何对断情掌权之路这般犹豫?

       “兄长爱慕过什么人吗?”他到底问了出来。

       润玉听他此问,看了下桌面酒壶,已是空了三个,可旭凤豪爽,千杯不醉,区区三壶……润玉拿起酒壶闻了,又浅尝一口,魔界换心草的味道。

       换心草,以我此心换你心,有促使人坦白说出心中想法的功效,很多时候拿精炼药剂做逼供之用。想起鎏英的深意微笑,原来是她。前日他赶往人间,鎏英紧随其后,毕竟二人初步结识,身为卞城王还是有所疑虑,欲探何事动摇他心神。润玉知道她跟着,也未阻止,鎏英见他不过去接引兄弟,回来后就没做掩饰,所以才在他身后进门。想来是看他们兄弟“情深”,特来相帮呢。

       想起旭凤一时失态,将寰谛凤翎放在他手中,就又想起他人间衰老虚弱的样子。当时旭凤神魂被接引上天,他看着那具躯体,越看越碍眼,又不能碍了凡尘事态,只挥手将它化为青春鼎盛的样子,留给凡人收殓。

       旭凤看他沉默,忍不住续问到:“看兄长沉思,想必是有了。”他居然不愿揭过话题,想知道兄长所思何人。

       润玉经他提醒,回他:“曾经有过,但她心属他人,我已放下了。”心中好笑,所思眼前人啊。既然刚才想起寰谛凤翎,边说边取出簪子,欲要归还。“旭凤,此物该还你了。”

       旭凤刚听兄长也曾心系一人,还待再问,就被伸到面前之物刺痛心神。他也曾在凡界与未婚妻交换定情信物,卫小姐遗书却将信物退回,意表情断两别。如今连兄长也欲退回他心中至珍之物,这偌大天地,还有何人可系此身,我不甘心!

       何为天道无情?天道既不愿有情,为何赋予此间生灵情感?!我既有情,为何要断?!既然我无法平衡所爱,为何不所爱唯一人?!倾我之所有,换一人之欢颜,至性极情,哪怕日后有伤,所伤在己,或可不悔!

       润玉看他神色几变,也知他心有所触,却不知旭凤在想什么。

       只见旭凤飒然起身,握住润玉托着凤翎的手,说到:“兄长,这天地间,我惟愿与你执手,你可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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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你愿做我的风筝线吗?

润玉:我……

鎏英:我不过是想帮你们开诚布公,你们???行吧,深藏功与名。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6

26.神魂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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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站在此岸彼岸之间

正在彷徨徘徊。

润玉这三章行为异常

又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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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回转洞庭,以天界时间算不过出门三日,簌离看到他仍然殷殷问暖。润玉向母亲禀告一切顺利,更收获神人道悟传承,恐不日就要觅地闭关。簌离虽然不舍,也为他高兴。

       第二日润玉就拜别母亲,向魔界飞去,却不是闭关,而是直取卞城。卞城王鎏英风雨中保全卞城势力,不屑与魔尊为伍,另独自抚养一名幼子,对幼子生父讳莫如深。多年坎坷艰难,不再似少年时那般明媚开朗,但仍是个慷慨豪爽的女子,已有润玉前世记忆中的统帅风范。

       两人今生未及结识,但报出名号,她还是知道的。润玉向她表明愿助她掌握魔界,代价是她必须监管魔界遵循六界准则不得肆意妄为,并愿协助鎏英制定法度。鎏英思之,其实全为自己得利,疑问润玉所求为何?润玉以原天界身份为掩护,欺她自己成魔是意外,身为天界皇子理应为六界和平着想,好一副如玉上神不堪为魔又忧心六界的样子。谎言九假一真,他身份高华,提此要求符合情理,相助之意拳拳,鎏英感佩信服。

       润玉留在卞城王府了解魔界如今局势,帮鎏英出谋划策多日,一日论策中,忽觉灵力触动,当下止住话音,告罪说去去就来,便向凡间急射而去。

       润玉落在宫室内,看见了一个没见过的旭凤,人值中年又带着鬓角微霜,目光衰弱而沉寂,正无神的看着窗外。蒙尘明珠只待摆脱这副死灰躯壳,就可光耀六界,无物可滞,却因润玉走近的声音回神看来。

       “啊,是你啊……”

       “要我带你走吗?”

       “不必了,我只是总觉得……想见一个人,你来了,就…很好……”话音未落,气息已绝。

       润玉默默的看着榻上这副躯体,指尖微微弹动,到底未做任何动作。看着神魂慢慢坐起,一点点褪去衰老的痕迹,披上神光,化回那个烨烨其华的天界太子。看着他重新掌握自己的肢体,迈下榻椅,飞鸟投林般向着自己扑来。

       “阿欲!阿欲!阿欲……我……我……”声声急呼,语含哽咽。

       “旭凤,该醒了。”一指清心诀点在眉心。

       “阿欲,这个给你!”神识记忆扑面而来,他视而不见,沉浸在这一世失却的凡尘记忆中,沉迷在这唯一无伤的牵绊里,随着心意,在手中化出了一支灵光胜胜的凤尾金簪。

       “寰谛凤翎?我可以帮你保管,记得来取。”润玉知道他仍迷怔在这凡俗之中,并不强行驳斥,只继续提醒到:“旭凤,该归位了。”

        旭凤茫然的被来接引的虹桥直摄九天,转瞬不见。润玉在响彻京城的丧钟声中返回了魔界,留下凡人为皇帝丧容回春惶恐不安。

       润玉回到卞城王书房,随后进门的鎏英似笑非笑,并不出言疑问,两人继续商议魔界政事。

       太子渡劫归来,面见天帝,缘机仙子在旁侧汇报劫数完成程度:“父母手足师朋妻儿,七情皆丧,七伤加身,此次七情劫圆满完成。”可笑,一世凄凉得所“圆满”,更是可悲,这劫数是这天界父帝的“关爱”。

       天帝挥退缘机仙子,留太子训话:“旭凤,尘劫已渡,不知你有没有洞悉为父苦心?天道无情,为神者,当不滞于物不滞于情。为君者,更当太上忘情,忘情而至公。天之至私,用之至公,你可懂了?”

       “儿臣刚历尘劫,还待时日感悟,正要奏请父帝宽裕些时日予儿臣闭关,待儿臣得道,再来回答父帝。”

       “罢了,你去吧。要记得你永远是为父爱子,父亲总是宽纵幼儿的。希望你这次能想明白。”

       太微这些话看似教导劝慰,却句句暗含机锋,既是教育旭凤不要滞情于人,也是在暗示旭凤须得听话,不然,不要怪他不顾及父子情分。

       旭凤告退后,在寝宫虚晃一圈,留下一个灵力化身,再度下界。凡尘悠悠孤寡十几年,反复思量前尘往事,苦则苦矣,非我之罪,唯愧对一人,被心悦之情所累,又被不放手之执所害,正是煜王妃卫小姐。

       旭凤理不清自己爱多愧多,每每想来当年初遇喜爱,赐婚相聚不过数月,加上飞鸽一年的话,甜蜜日子也不足两个春秋,而于之有愧,却有二十二载,十数倍之。他寻至冥府探问卫小姐来生,不知是有人知会过了,还是看了天界太子的面上,仙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告知旭凤:“这缕凡魂有助上神渡劫之功,享十世圆满命格,若有机缘,或可修仙脱凡未可知呢。”

       “她可知晓此事?”

       “此等好事已告知于她。”

       “那她可有说什么?”

       “她只感叹了一句话,就投入轮回。”

       “什么话?”

       “原来人生一世,竟是他人阶石,这之后要为自己而活。并让我们不要书写命数,随缘而为。”

       “如此,把她今生托身指给我看吧。”

       “是。”仙官为其指明去处。旭凤又问了些其他劫内相识之人的情况,得知多少都有所得,便自行离去。

       旭凤远远看着那位少女,依偎着心爱之人,言笑晏晏,好似从内而外散发着快乐的光芒,知道这就是她选定的那个人了。冥府不细写凡尘命数,那么凡事随缘,得她自己心生爱慕自行发展。又她大功德加身,十世圆满的命格天定,只要她认定真爱,定与爱人终成眷属无忧美满。

       如此,也好,为人为神皆求自在圆满,我于此放手,不再参与你的命途,只愿你能得心之所欲。躬身一礼,断此凡情,洒然作别。

       寰谛凤翎为凤凰最精美有威的羽毛,关联真身,本体能感应到凤翎所在,旭凤循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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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我想见一个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我见到你,就知是你了。

润玉:我来接你了。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5

25.七情劫-14.七情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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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软

想坑

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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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一夜乱梦,睡醒无痕,只觉梦到了什么安心的事情,身体轻快了些,好像又可面对人生百苦。

       这遥遥的凡尘寿命,后人写史不过几句:“延国一百二十五年,凉国扣边,煜王领兵督战,时三年而胜。班师回朝,直入京城,废帝自立。后十七年,还位于废帝十一子。行事疑谜,不知所谓。”个人情仇爱恨全数隐没。

       煜王夫妇出游一载携子而归,枯燥一年的京城八卦圈再起波澜,又在无人回应中平息。回京不满半年的煜王再次领兵北上,抵御北凉进犯。煜王妃悉心教养幼子,精神似乎好了不少,愿意在女眷圈内走动了。

       然而世事并不会向人期望的方向走,煜王独子不满两岁,可怜夭折,煜王妃伤心过度举止失常。煜王远在疆场,军务缠身不可轻返,上书皇兄,求请过继失母皇十一子。帝允之,并体恤弟妹情深,特代为主持,将幼子交于煜王妃抚育。煜王妃有所好转,但失子哀切难挽,再不像以前那样亲近幼儿。

       伐凉第三年,煜王勇不可夺,一度迫近凉国王旗。奈何军中出现敌细,煜王一次深入追击中被围,在亲兵掩护下侥幸逃脱,重伤而返。时皇次子调兵来援,处置叛国卫老将军,朝野震动,人人自危。煜王昏迷数日,醒来得知此事,大斥皇侄私欲害国。不多日家书传来:煜王妃殁。

       旭凤在悲痛中灭凉王,使凉祸至少五十年不能复燃。后秘密接待了师门来客,得到夫人托书一封。展信观之,信中遗言了了,将几年悲苦矛盾铺陈:

       当年旭凤求皇帝赐婚,卫小姐未及醒悟心中情感,皇帝就秘见她,以家人安危威胁她投毒旭凤。她难以反抗,只能暗中减少次数。但婚礼前,皇帝着人奸污于她,嘲她阳奉阴违,只要不想被旭凤鄙弃,便自己努力不要被发现失节,另告知此毒越补越毒,暗示她再加火候。

       卫小姐自觉对不起旭凤,婚后沉郁,又为了家人安危强颜欢笑,直到在出游中收养幼子,才寻得一些心灵寄托。可是京城风闻煜王有子,病体痊愈,加上战功卓著,皇帝再起歹念,致使幼子夭折,老父枉死。

       信到最后,卫小姐心绪难平,控诉:最悔遇见你,恨你为何讨婚,恨你为何察觉病态不思退婚,恨你之故带来失节之污,恨你为幼子老父带来杀身之祸。此生苦极,来生勿见!

       旭凤阅毕,心恸呕血。强掩恨悔,班师回朝。兵行半路,皇帝诏问为何全师远行,几路兵马可至几处要塞驻守。已是发觉情况不对,但大军厮杀多年,锐不可当,急行三省,兵指京城。

       煜王发檄文于天下,历数皇帝弑父戮亲诸多大罪,轰动士林,纷纷撰文声讨助威。这些不过外物声势,煜王大军连下数城毫不手软,最终血战京师,废帝登基。

       旭凤与废帝见了最后一面,兄弟二人无话可说,旭凤只问皇兄一个问题:“我曾上奏书说过幼子为收养的弃儿,相信你的线人也曾上报过。你真的猜忌我至此吗?”废帝回到:“你的如今不已证明了我所忌不虚吗?”旭凤至此再无言谈欲望。

       新皇将废帝子嗣分封各地,唯已过继的原皇十一子在膝下抚养,幼儿无记忆,一晃十七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太子长大成人,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只言片语的过往,仇入心间。原来爱如亲子抚育多年,也不能泯灭前仇,更不能抵抗权利诱惑,太子暗灭皇帝师门青阳剑派,致使母蛊遗失,旭凤僵瘫之症无解。

       旭凤坐在窗边,透过这层层宫宇远望虚空,桌面一只空杯,一纸诏书,将去后诸事安排妥善,终于可脱身而去,摆脱这浮生悲苦。

       静默中,摩挲着手中竹哨,多年把玩,已经滑润有光。心有所感,旭凤将竹哨缓缓放入唇间,吹了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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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终于结束了,召唤哥哥~

润玉:?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4

24.七情劫-13.再添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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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就要完结这苦逼人生!

下下章我就要他们神魔相见!

下下下章我就要他们速战速决!

没有什么伤是一顿肉治不好的!

但是我特么只会流口水!

不会下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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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入得神人秘境,发现此间空荡无物又广袤无垠,既无魔气也无灵气,直如虚空。在这神识探不到边缘的空间,连结界入口也消失不见,令人怀疑这是秘境的又一个守护陷阱。

       他在这里漫无目的的探索,似乎又回到了时间流速慢于外界的龙冢。这感觉不是无凭,以他几十万年的神魂强度,及今生修为,已经能感知自身的时间流速,如果问他,他甚至能说出自己真身的自然寿命,精确到天。他能感知到这个空间在拖慢自己的成长哀老,但因为此间虚无无任何参照物,无法得知具体比例。

       就在这不知日月的漫游中,突然感知到了一种召唤,玄而又玄,他向召唤处飞去。召唤他的是一份记忆传承,润玉谨慎的读取了它。

       这份记忆表明了身份:盘古裔金虹氏魂归鸿蒙留下道悟传承,非初心不忘神识不坚者不可得。过得阵法虚空之考验,不论神魔善恶皆有缘悟天道之玄机!

       原来空间外蒙蔽心智的阵法,空间内荒废神识的虚空都是考验,不知这里是何等动摇人心的天道玄机?不说这天道之论,光是古神道悟这等机缘也世间难求。前文说到:神人需顿悟立道,才可飞升上清,否则天人五衰消散于天地。立道不是心中设立目标那么简单,不然人人都可立志上清天了。真正确立道途的就是那一丝顿悟之机,识海得以拓宽,神魂得以超脱此界,以更高的眼光看待世界本质。所以这次传承如何不重要?能把道悟分裂出来留给后人的又有几人,如何不难得?

       润玉有幸得此机缘,郑而重之的拜了师礼,才起身接下这份记忆。霎时间,顿悟之感降临识海,神魂仿如脱身而去,观此方,藐六界,望极穹。一息不足,已尽得传承,冲击之大,令人站立不稳,但神魂又冷静至极,将空间收入识海,离开山中。

       还是那处山脚小城,如今已热闹非凡,随手翻了年历,才发现距入结界不足三年。润玉正待返回洞庭,却在集市中看到熟悉的身影,不是旭凤是谁?!

       眼看旭凤携一位女子说笑走来,无知无觉的与自己擦身而过,还是那位女子多看了一眼,润玉心中微妙:这位看起来可不是锦觅啊,决定跟上去围观一二。

       他悄无声息的化了隐身咒,跟在他们身边。听了一些闲聊,大概了解到,旭凤已与女子成婚,安县是他们相识的地方,在此地发生了很多值得二人回忆的趣事,现在是成婚一年多后来此度假。

       听旭凤描述的回忆,这位女子当如锦觅一般是个活泼可爱的性子,观之一路却也不太像,她神色淡淡,是个娴雅夫人的模样。又看出此女确实只是个凡人,身上没有神魂封印。不知旭凤此次凡尘劫是否仍然会困于情劫,以他天界太子身份,凡人女子无论如何也带不上天的。

       安县虽然热闹了些,地界仍然没怎么拓展,不多时就跟到了旭凤二人住处。女子表示去准备午饭,往厨房去了,而旭凤去了书房,遮遮掩掩的关了门。润玉跟着他看他做什么名堂。

       就见旭凤从袖袋里拿出一本书来,伏案埋读。润玉俯身而看,哭笑不得,居然是本春宫图!他本不欲再看,走远了些,但见旭凤观之认真,手指微动,欲做手势,又好似醒悟羞赧,把手收入袖中。隐身漫步的人看他这样,复又走近,原来却是一本如何讨好女子为主的书。润玉在心中微微挑眉:旭凤对夫人细致到如此程度?看来很是爱重。

       等到饭做好,夫妇二人默默吃饭,这位夫人一直比较寡言,旭凤似乎心中有事,也没逗趣。润玉就倚在墙边观察他们,他大概猜到旭凤应该是在想刚才那本书,却没想到他会和夫人说起:“阿玉,我上次的提议你可愿意?我们……今晚试试?”

       润玉听到他唤夫人为“阿玉”,又听他谈及“今晚”,微妙极了。

       却见他夫人脸色突然空白了一瞬,才强微笑倒:“不必了,九郎不必辛苦。”

       “我……我只是不想你受苦,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夫人再也强笑不出,冷着脸道:“真的不必,女子向来冷淡,你我夫妻举案齐眉,你又对我有求必应,多少女子羡慕不来,我已很幸福。”说完就起身离去。徒留旭凤一人面色难堪而痛苦。

       这三言两语虽未明说,但也足以让人了解这夫妻嫌隙。润玉看着旭凤回到书房,研磨提笔,写了一幅又一副,却都是那八个字“至性极情,伤而不悔”,仿佛在劝说自己一般。

       入夜后这夫妻二人果然分房而睡,润玉走近熟睡的旭凤,潜入他的梦中。梦是人记忆的一种展现,同时可被人引导改变。他在旭凤灰暗色调的梦里,结识他,引导他说出心中的不平与苦痛。

       观他短短二十几年人生,父仇母弃,兄弟不睦,师傅不堪,朋友相疑。终于守得心爱女子,却被害不能亲近,最终与爱人离心。是的,旭凤已然猜到是为人所害,又是何人为之。他是堂堂煜王,夫人娘家是森严将府,没有下人有胆量私议主人丑闻,更没道理将秘事传播如此之速如此之广。他起先也没想到是谁,或者不能相信,直到他留心布局,在又一次流言蜚语中跟踪了全程。

       他婚后没多久就和夫人坦白了身体情况,那还是流言传开之前。夫人表示理解,但总忍不住默默的给他安排一些壮阳补肾的东西。旭凤不忍拂了爱人的意,来者不拒,吃的鼻血直流也没什么效用。

       后来流言传开,皇帝派了御医前来,看不出什么,仍是开了一些滋补药方。直到一年一度师门送蛊虫解药之期,送药的师兄带了一位九嶷宫门人前来,正是因为这位师兄与人有旧,当年才得到了那对难得的蛊虫。九嶷宫门人观他气色就直言,旭凤除了蛊毒还中了其他毒,也大方的帮他看了,认出这是宫廷密药,他中毒远超半年,已然无解。

       旭凤心头大震,隐约知道是谁下毒,又不想深思,只能认命。此后夫人通过娘家进来一些偏方怪药,他也还是给面子的吃。然后细心留意身边下人,这些都是皇帝赐府邸的时候安排好的,有些还是原皇长子府的旧人,就有一个旧人似乎最近总有些信件往来,追查下去,源头显露,正是旭凤最不愿意怀疑的皇兄。

       只要愿意承认这个源头,以旭凤的聪敏一思就知:这是皇帝不想有人动摇皇位。他曾心中决定回馈皇兄,既然皇兄只想绝了他夺位的可能,也不是不可承受。便任那下人往外传些:煜王无能,天天大补的丑闻。

      只是倍感对不起心爱女子,但又不愿意放手,只想还有个人能爱自己,只是自己。但是他做不到丈夫的本分,夫人在外被流言压的抬不起头来,日渐沉默不愿出门,再不见初识的活泼灵动。两人也渐渐有了隔阂,相处冷淡。

       润玉看完他短短人生,品出他的劫数估计就是要他七苦尝尽,七情断绝的七情劫。命数已经写好,只愿他渡劫成功吧。最后为旭凤取走这一夜噩梦,给他留下暗示:“你何时觉得人生太苦,忍受不住,可唤我前来带你脱离。你还留着的那哨子,连吹三声,我就来了。”

       是的,旭凤一直留着那竹哨带在身边,当年看到哨子,觉得自己应该有只信鸽,驯养了一批,才有了后来和卫小姐信鸽传情。因为有传情意义,更因为心中莫名珍爱,一直带在身上。

       润玉施下暗示,就不再多留,回转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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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学习技能ing

润玉:偷窥学习技能ing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3

23.七情劫-12.破军红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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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是可怜的家伙

本来我是不介意给他段事实婚姻的

但是……

呵,我逆反

凤宝你要感谢撸主的姬友

及时抢下了小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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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直睡到中午才起身,仿佛做了一场非常奇妙的长梦,他还以为是梦太美好以至睡过头,但又丝毫想不起来,怅然若失。

       时间渐渐过去,旭凤觉得心中对皇兄好像也没那么气闷了,只待工程停工就可回京与皇兄团聚。这日在城中茶铺歇脚,偶遇一位小公子打抱不平反遇乌龙,他上前解围,与之结识。

       这位小公子抱拳道谢,自我介绍到:“在下卫瑾瑜,初次离家游历,感谢兄台相助。”

       “在下杨久风,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一眼看出这是位女公子的旭凤并未拆穿对方,有礼回到。

       至此红鸾星动,缘分到来。在卫姑娘的求恳下,旭凤相伴陪游,随着关系亲近,某日卫姑娘说到:“杨兄,你我朋友叫名字太过疏远,家人都叫我玉……阿玉,你也可如此叫我。”这是顾忌女子身份,将脱口的“玉儿”,半路改了。

       “我有…个……朋友……”恩?我要说什么?旭凤话已脱口,却想不起细节,只觉“阿玉”一词很是亲近。在对方疑惑的问询中再次回到:“没什么,瑾瑜意为美玉,叫阿玉正合适。我在家中行九,阿玉也可称我为九郎。”

       太岳山路早已修好停工,两人携手同游,皇家别院正在安窗布景,卫姑娘帮着参谋,古灵精怪的建议层出不穷,两人欢喜冤家日渐生情。直到卫姑娘家人寻至,将偷跑的小姐请回京城,旭凤自然再留不住,草草安排了工程收尾就追着回了京。

       原来卫姑娘是卫将军明珠,卫将军长年驻兵西北边塞,一方柱石,将门之女却也要学人间女德,可她跳脱好动实在不耐,就偷跑了出去游历江湖。女子私自出游这般事情,已算过火了,抓回家中被母亲狠狠训斥一番,勒令严加看管,再也出不了门。

       旭凤仗着武功高强,偷偷翻墙探望她,给她留下一只信鸽,这才一解卫小姐憋闷。

       还未待小儿女说破情愫,北方游牧为生的凉国因着今冬大寒,撕破合约,欲过江劫掠。实际上两国停战二十多年,凉国修养日久,又起直下中原的野心。旭凤少年意气,学武读兵多年,主动请缨前往。皇帝思索多日,准他前往。

       这接近一年的征战中,小儿女飞鸽传情,旭凤越加相思,便斗得越狠,憋着一口气要早日打趴敌人早日回京。他武学兵事天赋不俗,一年中战功累累,连多有合作的卫将军也赞不绝口。又与士兵同吃同住,很得军中人缘。

       可惜命中带劫,喜悲前定。随着捷报频传,皇帝脸色日渐沉郁。他拿出收在秘处的陈年线报:

       其一上书:六月二十七日,九皇子于茶铺结识友人随欲。自称杨久风,取自“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又一书曰:十月初五,九皇子近常与人飞隼传书,隼鸟无法截获,今日九皇子似有事急出,另附其遗落信笺—“万里山河你我共享,等我”。

       “九弟,你已一人之下,还欲扶摇直上,与人享万里山河,怕是意在九天了。皇兄不想杀你,只能掐灭这可能,只这一次对不起你,不要怪皇兄……”皇帝心中已为他定了罪。

       待旭凤凯旋而回,皇帝为最喜爱的弟弟备以厚赏,补行冠礼,加封煜王,另赐煜王府。群臣恭贺中,又问幼弟还有何想要,旭凤回曰:求取卫将军爱女,皇帝无有不允,立时赐婚。朝野内外无不知皇帝爱重同胞兄弟,一时称颂。

       王爷娶亲准备工作繁多,合八字选吉时也要选工期来得及的,时间预计定在半年后。卫小姐定亲后,家中对她管的到没那么严格了,好似终于不再发愁她嫁不出去,所以经常也能跑出来,与旭凤相聚。

       只是卫小姐被严格管教了一年,面带病容,老是闷闷不乐,旭凤百般讨好逗趣,才能使心上人一展笑颜。这样青春情浓的快乐没能持续多久,就被愁绪掩盖。

       旭凤在婚前月余,陷入了焦躁之中,因为他有了一点难言之隐。男子梦y i晨b o是为常事,他却发现随着婚期临近,这陪伴了多年的常事越来越少?!他本以为是终于要迎娶心爱之人,一时紧张焦虑,可直到婚礼期限,也不见好转,这可如何是好?!

       此事不可为外人道也,偷偷看了大夫,也只说脉象正常,体魄有力,可能压力过去就好了。婚礼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取消,叫他如何说的出口?婚礼如期举行,拜了天地,入得洞房,与佳人喝了合卺酒。卫小姐如今的煜王夫人,羞怯的坐在床边,不敢看他,待到将歇,还是努力抖着手帮他宽了衣。

       难得看到活泼张扬的爱人如此含羞带怯,犹如一只小鹿般楚楚可怜。可无论旭凤心中如何爱怜如何努力,这下面也毫无回应,面对佳人期盼,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推说饮了太多酒,实在困倦,早些休息。

       旭凤已无父母高堂,第二日携新妇进宫给皇兄皇嫂请安。遇到的宫人皆道恭喜,入得宫中,夫人去拜见皇嫂,他自去拜见皇兄。此时皇帝的几个儿子恰好也在,有几个与旭凤差不多年纪,在他借住皇兄府邸的时候,很是交好。出的殿来还揶揄他:瞧着皇叔一脸疲惫,想必昨夜一定很操劳,皇叔要保重身体啊。旭凤有口难言,做势要动用武力,这群半大小子才一哄而散。

       默默纠结尴尬了三日,新妇回门,拜见岳父岳母。卫小姐很想念母亲,与母亲去往后院叙话,留旭凤与卫将军论事,两个“武夫”自然而然的谈到了凉国军事上去,一至觉得这次停战只是暂时的,凉国试探了本国战风,准备得当,还会卷土重来。正谈到兴起,到了午饭时间,唤了母女出来,却见卫小姐眼睛红肿,卫老夫人面色不渝。用完午饭,新人回府,旭凤关心夫人,问及此事,卫小姐只说思母之情一时没忍住。

       可从次日起京城就流传出了:煜王不举,子嗣堪忧的小道八卦。传的有模有样,有传:据教养嬷嬷说,大婚三日,未见落红。有传:新妇回门哭晕母亲塌前,控诉守了活寡。等传到旭凤耳中,已然满城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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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好的,我知道受伤的一直是我(心死)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2

22.七情劫-11.新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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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是真的把凡人凤凰放在平等尊重的位置上交往,

他许诺的愿望虽然是对上神旭凤承诺的,

但是他愿意满足凡人的一点好奇,

在润玉心里,

这个愿望没有被使用掉。

在旭凤心里,

他用过就不会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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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变幻好凡人模样,走出山壁,就看到旭凤神情戚戚的坐在山石上,对着自己的衣摆发愁还有哪块能撕。

       “所以你想好我是什么精怪了吗?”润玉平静的问到。

       旭凤被突然的声音惊得一抖,此时天色昏暗,不久就要全黑下来,山中安静,突然响起的幽幽人声,衬着呼呼野风,吹的人一身战栗。他本是凭着携手同游的热情与你怎么能瞒我的愤愤一鼓作气的追到这里,现在这个疑似精怪的人真的出现在面前,反倒回过神来,心中打鼓,不知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萦绕心头的那股不平的劲让他说到:“不管你是什么,我结识的只是你,也真的认同你是知己好友,你为什么就在我身边也宁愿瞒着我不见我,就那么认定我接受不了吗?那你可小看我了!”底气也不是那么足,一段话说的幽幽怨怨,好似指责负心汉。

       看着都不知脑补了什么剧情,在夜风里瑟缩发抖也要梗着脖子意气发问的人,润玉无可奈何。挥手施法,使二人周身温暖起来,回到:“既然你不怕,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家。”并缓缓走近旭凤,慢慢握住了他的手腕。看人没有挣扎,才揽着他的腰,带他挪移到了家中。

       旭凤眼中一晃,景色就换了模样,只觉今日怕是要惊讶不断了,故作镇定的走到桌旁为两人布茶。倒了茶水,发觉茶水是热的,想必又是润玉的法术,他凭空生出了些荒诞的冷静,这些精怪本事话本里都写过的,不新鲜了。

       喝过茶水,看着毫无被拆穿的惶恐,一如既往冷静的人,旭凤仍然不知从何问起。只好捡回润玉的话头回问他:“所以你是什么精怪?”

       “我是魔,天地魔气所聚,如若硬要按照凡间话本来说,大概算是骨头成精吧。”

       “你洞府在太岳?”

       “不在,我只是近期在这里探访秘境。”

       “那你为何来人间?”还在茶铺结识我?

       “路过歇脚,如若你不来搭话,应该会常驻山间直到离开。”

       “那就是你我有缘了!你们魔会像话本里说的那样吃人吗?”心情指标立刻高了八度,有心八卦了。

       “有些低等魔物会吃,但修炼是倚靠吸取天地精华为佳,何况我是骨头,可以不吃东西。”

       “可话本里那白骨精要吸凡人精魄的,精魄算天地精华吗?”

       “人分三六九等,魔有万千,我不需要。”

       “哦,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那我就放心了。”少年,你放心在哪里啊?他说你就信的吗?“啊,对了,你说在山中探访秘境,刚才那山壁内就是吗?那里都有什么?”

       “那里有一处神人空间,实际并不在此间,凡人挖穿山壁也只能看到凡石泥土。太岳神话远古流传,有些是真的,此秘境是某一上神所留。”

       “真的有神仙啊。所以你其实一直都在太岳,并未远游?早点告诉我就好了,害我凭白思念这么久。你还愿意认凡人朋友吗?”

       “秘境幽深,归期不定前路未卜,故不能与你作陪。原本留你灵鸟传书,是承你挂念,不想也是为我留了机缘,今日秘境遇险,有赖你飞鸟传书叫醒我。我许诺你三个愿望,此诺随你神魂,你我他生再遇也可讨要。”

       “什么?遇险?!可有受伤?”

       “神人遗迹常有的防卫手段,并未受伤。”

       “那就好那就好,愿望就不用了,你我朋友勿需如此客气。”

       “救命之恩,因果已成,此诺始终有效。”

       “好吧,那第一个愿望:你带我体验一下精怪的世界吧?”旭凤一脸好奇,更为能接触到朋友的世界而兴奋。

       “可以。”说罢挥手在这一方室内化出宇宙星空,人仿若凭虚而立,处在那浩渺的天河之中了。

       这一夜润玉带旭凤观天河之烟波,赏花界之争芳,看妖兽之奇诡,一一演示,旭凤直到天色欲晓才感到困倦,歇下休息。他带着对新奇世界的兴奋,深入了解朋友的快慰睡熟了,梦中都计划着如何日后游玩,却不知润玉一指点在他额头,消去了二人相处的所有记忆。

       从旭凤追着灵鸟入山,到一切结束,凡界不足一日,天界更连一盏茶时间都不到。天机轮盘示警,缘机仙子有感回溯前尘往事一一细观,发觉是两月前重现忘川的大殿下与太子凡尘相遇。带来了一些变动,又见润玉主动消去了太子记忆,并未影响旭凤的凡劫命数,毕竟“皇九弟出京监工,被师门下蛊”仅一句话,期间结识一二普通友人无甚要紧。

       缘机遍观尘缘,是天界人精,早就看出天家父子不睦,加之自己在天帝令下协同暗算太子历劫,看太子与其心心念念的兄长难得相遇,这等不影响劫数的“小事”还是不要上报,待太子归位,卖个人情求放过为妙。巧得脱罪良方,开心还来不及,就此按下不表。

       凡尘劫数最忌鬼神,一旦得遇仙缘,凡人易心生好奇、侥幸、寻仙修神之念,于劫数影响太大。润玉如果作为旭凤偶然结识的凡尘友人,没有问题。如果作为这一整个新奇世界的引线,那么留下记忆就于劫数不利了。他屏蔽了旭凤有关自己的所有记忆,并收回了竹哨上附着的灵力术法,以防牵动回想起精怪之事,其他人问起,他也只会隐约记得新结识了一个人,并未深交。但这些记忆不是什么不可说之事,在旭凤归位后既会复原。

       施了法术,润玉再次回转太岳,原来他在与阵法的拉锯中已然窥破了结界奥秘!这阵法的破解法门就在于如何一直保持清醒,不被消磨心智。旭凤持续的灵鸟传书,在他身处核心时帮他找回清醒,当下阵法核心再无遮掩,全数纳入心中,太岳秘境的大门已向他敞开。

       旭凤睡梦之中,润玉破入秘境,此去各有机遇,再见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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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哇塞,神仙,咱们明天去哪玩?

润玉:你一个人玩吧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1

21.七情劫-10.信鸟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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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主的时泪:

有人看过浪客剑心吗?

就剑心被被阿薰修理

飞鸟萝卜插脑门那画面!

我写本章的时候脑海里全都是:

一只只尖嘴小隼

此起彼伏扎大龙脑门(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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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第二日清早在旭凤殷切的安排里,又无奈变出了一匹马,带着虚假的行李,向东出发。走出很远才收了法术,飞身回太岳。

       他已经对结界之事有些眉目,预估是个需要长久消磨的活计,不过神魔最不缺时间,何况是在人间。再次进入冥府,遁入虚空,接触到阵法丝线的一刻,将自己化为通道,接入丝线之中,让阵法之力贯通己身,再将己身灵力同化,疏导下游,有望了解整个阵法布局。说来简单,稍有微动便要被发现弹出,只能一点点去试。

       偏偏旭凤不打算遗落这个冷淡的朋友,时隔一日就传来简讯,说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试试飞隼传书好不好用之类的瞎话。润玉刚试出如何将满身灵力压入丹田,做出身如无物的虚假之态,被灵鸟一击入体,就被阵法甩了出去。顶着一脸水花,看到旭凤的废话,真的也生出了这个弟弟我不要了的心。

       掐算一下时间,隔了两日才能回信,不然要暴露信鸟不凡,毕竟没有哪个信鸟一息即达。短短两日是再试结界,还是等时间?一入结界容易模糊时间概念,那就得在外等候。润玉有点后悔给自己挖了个坑。

       总算等到两日后,润玉回书:赶路中,方位不定,恐信鸟左右寻找疲累减寿,请旭凤怜惜信鸟孱弱,放它多多休息。这才返回结界继续努力。

       然而他低估了对方的热情,此后三月,旭凤估算他每歇脚某一地,便要飞鸟传书,说些不知阿欲又观何风光小弟年幼回京还未来得及闯荡江湖见识浅薄请兄回些观后感;中秋佳节孤身一人对影成三思友甚念;皇兄送来美酒肥蟹无人可共享真真寡味;皇家别院初现模样我还是很能干的;今天练通了你指点我的招式我真的超厉害;院中柿子红了你我何时才能再见啊天冷了你往南走吧别冻着;快冬月停工了我可能得回京过年要不你来看我呗……

       润玉坐在水里读信读得由心累到没脾气也是习惯的很快。琢磨着该告诉他要去海外寻仙山,信鸟无处落脚不能送信的借口了。不想世事如棋,天道安排不可度。

       润玉传了书再次沉浸在结界阵法中,阵法似乎也是被磨没了脾气,这次格外宽和的任他探看深入。

       旭凤本也向往游览闯荡的生活,且他在这枯燥的县城生活里,居然结识这么一位出类拔萃的友人,思念一日甚过一日,前几个月因差事不得脱身,现在眼看临近冬月停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寻号称在逍遥游的润玉。

       召来小隼,在桌旁奋笔疾书起来,先写了一张“万里山河你我共享,等我”,又觉得太过肉麻,团团扫下桌去,改写了一张普通的“我也想去探访仙山,请阿欲务必等我一起”,绑在信鸟脚上放飞了。

       小隼刚飞出窗口,击空而去,他醒过来:还没问阿欲现在何处落脚,去哪找他啊。说着飞出窗去要抓回鸟儿,却如何追的到?只好站在房顶,再吹响竹哨,意图召回它来。

       等了半刻,果然鸟儿飞回,可脚上哪里还有信笺?莫不是阿欲留的信鸟不止一只?旭凤奇怪的反复翻看,明明花纹都一模一样,他思念友人时,恨不得把鸟儿摸秃了,当然认识。他想着可能是信纸掉了,又觉心中怪异,重新写了信绑牢,这次飞身上了房顶放飞,看着信鸟远远飞走。他忍不住又吹了一声哨子,想试试召回,果然半刻间又飞来一只,仍然一样花纹,没了信笺!

       心中登时一紧,起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意。他带着这只鸟回到院中,仔细去看,怎么都是活生生的鸟,看不出异常,难不成其实阿欲现在在我附近,没等回信就被我把鸟叫了回来?这么想想,期盼之意盖过了心中疑惑,决定随着鸟去看看。

       他随手牵了匹马,走到门外放飞了信鸟,便驾马追了过去。走不多远,就发现追丢了,鸟儿可不会顺着人路飞行,早就投林而去。他只好再次吹哨唤鸟,弃马运功而追。其实他心中隐约已知不对,但不服输的探知欲上来了,倒要看看是什么怪力乱神。

       一路急追,一次次唤出小隼,感觉功力都要耗尽,终于入了太岳山中!默默念叨:难不成阿欲是山精妖怪,但他始终待人冷漠,又不曾害我,一点都不像话本里勾人神魂吸人阳气的妖怪。都走到这了,我还是找到底吧。

       追了这么久信鸟,摸出它飞行方向是直线的,便朝着差不多方向在山中前进,实在找不准了再唤出信鸟定位一次,终于在夜色初降时摸到了一处湿润的山壁前。他眼看着信鸟如若无物的穿山而入,自己摸去却是实实在在的山石,入之无门。实在没有办法,找了土块,撕下衣摆,写到:“我来了,就在山石外”,唤了信鸟带进去。不见回音,又不死心写到:“来见我,别躲我”,仍不见回音。就不断的写,写的自己衣衫褴褛,长衣变短打。

       旭凤却不知道,润玉正是生死交关之时!结界阵法与润玉互有往来三月,在他这次进入故作下风,引润玉深入。到那阵法最深处,已绝不仅仅是让人遗忘记忆这么简单了。三个月的沉浸,渐渐侵蚀己身的阵法规则,让润玉的古龙传承烙印也习惯了阵法气息,不再示警。阵法就在他链接灵力脉络,心神深入核心时,慢慢的绕了上来,再次裹缚住了他。这次却是要在不知不觉间吞噬心智神魂!

       就在这危险时刻,一束灵力流光直入神庭!润玉神识微微一动,又沉入阵法之中。可不待他深思奥秘,又一道灵力撞入眉心,他在思维中轻轻挣扎,更渴望触手可及的答案,并不分神回应。其实这些都是阵法的心神暗示,多亏这一道道灵鸟撞入,方惹得他意识最终警觉不对!在这警觉与沉沦的拉锯战中,终是叩响不停的灵力信笺带他走出了阵法,心中感叹古神遗迹,低头拾起落了满身的信笺,才知道就是这些不休的胡话救自己一命。

       “你就是狐狸精,我也不怕的!”这都什么胡言乱语!真叫人感动到想现在就送你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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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阿欲,你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撩我,你有本事开门哪!

润玉:脑阔疼。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20

20.七情劫-9.从不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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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在文中暗cue原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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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心中都清楚,先前旭凤不过是强做精神,好叫新结识的友人不必担心。润玉未免他夜里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在外间躺椅上打坐一晚。好在休息一夜,旭凤第二日起床已经可以自己动作,虽然行如幼儿,但总不会再像昨日一样尴尬了。

      润玉看他蹒跚学步,歪歪扭扭走不了直线的样子,新鲜有趣,并不上手帮忙。旭凤心中感谢他不打击自己的自尊,却要拿话逗润玉:“我在你面前,一辈子的丑都出尽了,你不笑笑吗?”

       润玉心想,你一辈子还长着,现在就想出尽可太天真了。等他收拾结束,仍如来时一般,抱着他避开随从,赶往城中。下人来问候的时候发现两人又消失不见,只感叹少年皇子玩的什么神秘游戏。

       落在客栈外放下人,润玉扶着旭凤走到掌柜面前说再添一间上房,掌柜正想问你二人只开一间?就被润玉暗地里施法忽略了疑问,顺从的开了房间。将旭凤扶入房间后,推说去隔壁自己的房间修整换衣,出了房门,才又去找掌柜开了一间客房,并在客房化出行李,并做出有人住过的样子。重新变化了一身衣服后,回去寻旭凤吃早饭。

       旭凤不疑有他,只哀叹要在客栈躲三天,以免遇到随从,又道齐师兄回来送药肯定先去家中,千万不要漏了马脚。一个正常人突然行动不力都很难习惯,更不要提一个来去如风的少年侠客,三天时间真的想想都要度日如年,只能与作陪的润玉找话题打发时间。

       两人“初初”相识,旭凤还确实有很多话想问想聊。寻了个机会先对自己隐瞒身份一事道了歉,重新介绍自己,又问润玉身份。润玉回他:“原是太湖人士,不过从小离家,后与家人脱离关系,出来游荡世间,所以居无定所无有故乡。至于名字不过是个寄予人们希望的称呼,以前是父母期望,现在是自己的希望,你我相交,识得是我本人,叫随欲也好。”隐去了洞庭地点,虽已无什么隐患,但还是不要随便暴露,打扰母亲清静。至于名字不过是预防天界,旭凤归位后自会想起。

       说起天界,天机轮盘及观世镜前并不会总守着人,神器自会在旭凤遇到不同凡尘影响命数的事件时发出警报。何况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润玉出现不足十日,露了几面,在天界不过一刻,不担心谁看了去。至于个别闲人如月下仙人,想他不会上报,看热闹还来不及。

       旭凤听他说与家人脱离关系,再加上之前说过大病一场,怕是什么不堪提的旧事,不再多问,想着大家都是有苦痛过往的人,心中更与他贴近了。又想起他武功高强不若请教论武,润玉不介意向他传授一些,旭凤没想到他武功学识经验如此高深,如获至宝,越谈越入迷,越钦佩。

       一个少年人交友情挚,或是与机灵古怪的同龄人,或是追随一个成熟有识令人信服敬仰的学长者。三日过去,旭凤心中已为这位至交知己的身份加封盖印上祷天地了。

       齐师兄还算聪明,去过住处拜访,听说他们去游山,便知是躲出来了,在城中客栈寻到了他们。后见旭凤服了解药恢复如常,自觉多留尴尬就告辞离去。旭凤行动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拉润玉逛街,此时离七夕不远,街面上已经布置了起来,只等明日晚间开市。

      也没逛多久,就打着招待感谢润玉的名头,把润玉请回了家中,着人准备宴席。旭凤甩手多日,监工的事情其实杂乱繁多,积了一堆,他在案头抓耳挠腮半刻,看着闲坐在桌旁看书的润玉灵机一闪:这人好像事事都懂,这些俗物杂事呢?就拉了润玉来看。

       润玉难得玩笑:“说好的感谢宴请,原来还要代价?”还是帮他处理了一些,天帝多年,案牍之事触类旁通,随手一理也清了大半,又向旭凤说解处理门道,旭凤直说跪谢神仙入门救人水火,哪里知道一语中的:还真是个前神仙现魔头。

       第二日七夕乞巧,夜市上除了花灯,多了不少荷包绣帕之物售卖,县城也没什么高门大户,农家姑娘也出来帮着父母一起卖货,不过多少微微打扮,平添一份旖旎莺燕的气氛。

       二人行来,风采瞩目。旭凤少年青春不必说,都说灯下观美,夜灯的暖光柔和了润玉的脸色,不再显得那么青白病态,他行走间又有姿仪,也惹得不少姑娘频频探看。旭凤低声打趣他:“阿欲,你笑一笑罢,这样严肃,姑娘们都不敢丢你荷包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荷包落在了润玉怀中,果然俏郎君在前,还是有大胆姑娘的。润玉捉住荷包,微微回头看去,那姑娘还在拿眼瞧他,可见期待。不想润玉抬手将荷包轻轻的抛了回去,连上前回话都不曾。一时不止姑娘呆住,连旭凤都很是诧异,边拉他走边说:“这也太冷酷无情了吧?人家姑娘未必有什么意思,图个开心,你随便收下就走也好,怎么如此回人脸面?”

       润玉回到:“我从不敢随便,多情最是无情,有了念想,就有期盼,徒留念想,于人无益。”

       旭凤被他大道理堵得无言以对,果然这一路上不论收到何物,都被润玉退了回去,也不知道他武功练到何种高深境地,竟连飘飘绣帕都可以抛回,他竟然用武功还绣帕!旭凤哭笑不得,润玉有言在前,他自己也不好再接这些东西,功力又不够,少不得追着人家姑娘还去,又是一场窘事。

       待到夜市时间过半,人流持着花灯向河边走去,许些巧手劳作情人爱语。凑热闹凑全套,二人也买了花灯,在摊位上题词落字。他们两个清贵单身汉,没什么应景的私语,倒是坦荡写了些寄语。只见旭凤的灯上写着:至性极情,伤而不悔。还算是表达情感诉求。润玉那边却书:因果随缘,大道在途。在凡人眼里一副看破红尘的味道。

       至少旭凤忧心忡忡,试探着说:“我知阿欲志在山水,但得空一定常来京城看我,或者约我一同探访。也许日后我们还可携美同游,真正体会一下七夕美意。”

       润玉看着他,目光走到他的小指之间,那里已经有虚虚红影,意味着姻缘可期。凡人命数神人可观,上神命数却天道缄口,不知道他今生姻缘是否还绑在原处。

       此间尘劫,已经参与远超预期,是时候分别了。“有缘自能再会,我已在此多留了数日,明日是该启程了。”

       “你我刚刚结识,这就要走吗?不知阿欲接下来要游访何处?”旭凤有心挽留又说不出口。

       “可能去附近观海,你我还可信笺联系,”润玉示意他试试鸽哨。

       旭凤吹响竹哨,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不多时从远处飞来一只小隼。原来用来传信的并不是鸽子,不然需人饲养,易出破绽。润玉向他解说:“此隼会在主人身边十里内活动,能自行捕食,无需照看。如果主人要远行,再行召唤它带走即可。”

       旭凤抚了抚小隼的额羽,鸟儿似是认主般给予了回应,润玉就示意旭凤可以放它出去自由活动了。

       做完这些,夜市已到尾声,旭凤依依不舍的跟到客栈,强留了一晚,要与润玉明早送行。润玉只能心中无奈,继续做样子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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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哎呀,美人别是要出家修道吧?

润玉:忽悠凡人好麻烦……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19

19.七情劫-8.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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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都想看基情~

我也想!

这就来了!

实话说我熬剧情熬的自己都快萎了,

cp粉想看车!(熬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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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旭凤住处行去的路上,两人没有交谈,各自沉思。润玉刚才救下人后,已经想起这不过是场凡尘劫数,好在来人目的是下蛊于旭凤来反抗皇帝的控制,已然达成,自己这次不算影响事件走向,之后不可再行插手了。

       临近院落,旭凤突然醒过神来,急急叫住润玉:“随兄,我不欲此事被皇兄知晓,恐再祸及同门。不能回家,院中随从都是皇兄人手,一定会和皇兄汇报我受伤,就瞒不住了!”

       润玉看他苍白脸色,此处离城中有些距离,抱着伤患又不能飞檐走壁,只能劝到:“你的伤处还要上药,掉头回城要入夜了。我偷偷送你回房,不惊动他人。”

       旭凤想到也要安抚随从,不能冒然失踪三日,果然还是要先回家中再做打算,就同意了。

       “你将卧房指给我”润玉得他指向,又说:“扶稳了,会有些颠簸,牵涉伤处痛了,须得忍一忍。”说罢,抱着旭凤悄悄飞向卧房门口。

       这一路都没呼痛的人,短短距离如何忍不得,但是有人在乎,心中熨帖。实际上润玉飞的很稳,旭凤回想起他刀下救人,又力挫师兄人手的样子,心中惊叹原来这人武功这般高强,原是自己误会轻视了。

       两人入得卧房,在旭凤示意下,将其放在桌旁座位上,强做坐姿,又帮他理了理打斗中凌乱的头发衣衫,总算看不出异处。旭凤努力高声唤来随从,润玉坐在他身边,暗中拉着他桌下的手臂,防他仰倒。

       随从到来,虽然疑惑主人家什么时候带人回来,但本来此次随行人员也不多,没留意也可能。

       旭凤令到:“这位是我新结交的友人随欲,明日我要和他游访太岳,你去准备些伤药及登山用品,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归期三五日不定,不用跟着。”

       随从是识得润玉的,他就是第一日在茶铺被被旭凤指去其他桌子的那个,又看着旭凤一连守了茶铺几日,心中直感叹:这人终于是让九皇子勾搭到了。便领命下去准备。

       随从一走,旭凤便支撑不住,润玉起身将他抱至床铺,帮他解开外袍,令他趴卧,以便一会上药。不一会随从就将物品拿来,站在门外请示,润玉孤身出来说到:“九郎说他困顿,先睡下也好明日早起,东西给我吧。”又侧身给随从看床上看似睡着的人。

       随从微微迟疑,又请示到:“您的客房收拾好了,晚饭也已经做好,是否摆膳到您房里?”主人想不想吃饭随从管不了,左右总有仆从候着。

       润玉总要帮旭凤做个样子,便应下来,随他而去,待到厨房送来了食盒,便说吃完也要休息,食盒明早再来收就好。待得四下无人,就提了装着药物的包袱和食盒回到旭凤房中。

       放下东西,一进内室就看到旭凤歪倒床边,气喘吁吁。润玉上前问到:“你这是要做什么?”

       旭凤脸色青白的张了张嘴,噎了一下,自暴自弃的说:“我想小解……”随后看着润玉微微挑眉,似乎尴尬到了极点马上补充:“要不还是叫仆从进来吧,我再想托辞瞒过皇兄。”

       润玉挑眉不过是下意识的疑问,到不是介意,也不是说不介意,毕竟出身尊贵久居高位,神仙又体不生秽物,还没照顾人到如此地步。可细想想也没什么,于己不过小事,尤其想到旭凤神魂归位后估计更要尴尬就很想笑,嘴角也不自觉翘起一丝。

       旭凤看他笑,窘迫到脸都红了,还待再说,润玉已走上前来再次抱起他走向床后,那里一般会有凡人起夜的临时马桶。还好是座椅式的,润玉帮他解了衣服,放他坐下就背转过身去。旭凤尴尬过头,坐了几息,才有水声传来。

       润玉等他出声示意结束,把他抱回床上,又帮他拿手巾净手,都没打趣过他。等到拿了伤药来,终于要处理背后伤口,脱下衣服,才发现他哪里只有脸红,却是一直红到了身上。旭凤也有空去想这人的微笑,虽然相识不久,这是第一次见他笑,仍潜意识觉得他还是笑起来好看,仿佛这人天然适合笑容,显得那样温柔亲近。

       有了这样奇妙亲密的一刻,旭凤窘极既反,破罐子破摔到:“随兄,我视你为知己,你我又连这样亲密的事都做了,再随兄来随兄去太见外了。我们是平辈论交的朋友,我以后叫你“阿欲”好不好?阿欲~阿欲!”他自己厚脸皮的连喊好几声,却突然想起这可能是个假名,但他自己刚被戳破皇子身份,倒不好马上去问别人是不是骗他,一是不想润玉反问他欺瞒,二也是不想显得不信任。

       润玉在他身后帮他上药包扎,就看他仿佛找到乐趣,手脚无力,还挑眉挤眼故作飞眼,总算生气活泼起来。总不能冷酷无情的说不行,只好回到:“随你。”

       旭凤立刻登鼻上脸:“阿欲,现在你我是知交好友了,以后能不能多对我笑笑?你平日如此严肃,我都不敢讲话!”

       “等你下次再出丑,我就笑给你看。”润玉说着着力一紧绷带,最后给绷带打结,勒的旭凤只能咧着嘴,无力反抗的瘫在床上。

       接下来帮旭凤喂饭更衣,做明日出行的样子不再细表。只润玉浅浅意识到:旭凤在亲近的人面前似乎更放得开些,很有些小幼稚脾气,也不知是不是仅人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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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哎呀,撩到了一个成熟稳重武功高强胸有沟壑(省略五百字)的大美人!lucky!

润玉:等你归位,看你尴尬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