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声的梦想乡

社畜真的太苦了

我还记挂着此坑

但是社畜真的身不由己

连续几个礼拜日日加班

昨天硬生生泪哭了

惨……

下周……下周给我时间!

说明

社畜最近两周忙成狗,

出差跑断腿,

做表做到瞎。


周末还有个证件考试,

书都没看,

裸考的焦虑摧心肝。


放心,

我记得这个坑,

下周回来。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40

40.互通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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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牙膏呀挤牙膏

果然过了这段

就快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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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佑被旭凤送至南天门,总觉得那目光里有什么刺得他浑身发毛。想了想大概是自己闲散惯了,突然攀了个亲和的太子哥哥而感到不自在。其实不过是旭凤羡慕他自由自在,可以去看润玉罢了。

       回到润玉处,彦佑问及母子龙鳞传音,两相核对,当真还是和彦佑说那套,润玉一时也无法分辨母亲是旧情难忘,还是另有打算,毕竟前世簌离挂在口上更多是对荼姚的仇恨,未曾直接针对天帝过。

       其实不论簌离如何选择,这不过是长辈的恩怨情仇,润玉不会介怀她的选择。问题出在:以天帝作为,不是旭凤,也会有他人,终会有人动刀,若母亲因情赴天,届时怕是要伤心;若母亲另有打算,润玉却是担心,天帝修为强大毋庸置疑,恐母亲不敌。如今簌离对多方口径一致,也只能先迎合她的意思,再观察看看。

       彦佑见润玉未有更多主意,也不再挂怀,八卦之心又起。润玉归来不过一年,先陪母亲,再探秘境,后赴魔界夺位,居然还有时间看顾到凡尘渡劫的太子弟弟,真够忙活的。忍不住便出言逗他:“义兄……哎呀,现在你不是我唯一的兄长啦,我刚认了天界太子做哥哥,这以后要怎么称呼好呢?大哥、二哥?突然热闹凡俗起来啊哈哈。”

       “随你。”

       “你还是如此冷淡,要说这太子也真出乎意料,他居然认下了义母,今日就叫了母亲。传说中的杀神这么亲和?”

       “天家一向守礼。”

       “这天帝子嗣单薄,这么多年就你们兄弟两个,是不是感情特别好啊?哪有渡劫还去看顾的,不怕坏了劫数?”

       “巧遇罢了,当时探访太岳,恰好遇见他。”

       “我说,你是不是特别嫌弃我,多说几句话会累吗?你相遇是巧合,赠龙鳞相护总不是了吧?这其间有什么故事,讲讲呗。”

        “你真的很闲,不过应该闲不久了。”

        “啊?”

        “你现在是准天后义子,复列仙班之日不远。”

        “不是吧!你怎么不早说……你故意的!”

        “是,你不顶着义子名义,如何探望天妃。见了天妃,天帝自然会注意到你,施恩也是监视于我们。不过母亲在天宫还要多方照应,你有了仙职更方便。去吧,回洞庭等宣召吧。”

       “你!我!我的自由时光啊……”彦佑愤愤而去。

       润玉似笑非笑看他离开,却还有诸多事要做,首先还是联系旭凤,与他商量天宫情势。润玉微施法术,旭凤神识中的龙鳞即有感应,旭凤早有预料,已等候多时。

       “有道是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之思念,可化一甲子醇酒了。兄长日后多多传唤我可好?”润玉事务繁忙,上神无故不可下界,二人自祭魔大典那次,已有三月未见了。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龙鳞可在你那里。”润玉又将话抛了回去。

       “兄长又欺我学识粗浅,旭凤只不过是'既得之,患失之',唯恐'患失之,无所不至',只好克制。”随着传声显出旭凤故作委屈的话音,话音刚落,他自己就笑了,转而接续到:“不过克制的不怎么成功,好像吓到了人。今日探望母亲,认了一位名为彦佑的义弟,怎么以前没听兄长提过这位义弟?”

       “他是母亲在人界收的义子,之前不便提起母亲,也就没有因由提起他。我与他也不常见到。”这算特意向旭凤表明:我与此人不熟。彦佑若知道,一定又会大叫他冷酷无情了。

       “兄长当初就是为了母亲,才在天道台……揭露的一切吗?”旭凤微有犹豫,但既已看开,没什么不能提的。

       “是也不是,我确实早就与母亲相认,为平母亲心绪,也是为保她安全,总要施些方法。不过那更是我堕入魔界的手段,道途追求所在,想来试试,就一并做了。”这些是没和任何人说过的真话,润玉其实并不怕将真相透露出去,但往往为了局势和亲人的心情,多做掩盖。“有一些过往,你若感兴趣,日后说于你听。说回当下,你认下母亲,若心中为难,却不必顾虑我。我不会介意,这不会影响你我关系。”

      “我知道。兄长太过自持,你不介意,我却希望你我之间能多一分舒怀,再添一分牵绊,我念着感情再深一分,终有一日君心似我心。虽然……我仍不能忘怀母神之憾,但这不影响我接纳事实,也不会阻我走向你的心意。”

       “既然如此,便罢了。我还要劳你多多看顾母亲。”

       “自是应当。”

       “不仅仅是照看,你应该已知悉当年旧事,母亲与天帝间隔着灭族之恨,我不能确定她是否当真放下,唯恐她伤及己身,还需你多多注意。”

       “好的,我为母亲多安排些侍从,看顾的细致些。”

       “婚典当日,我会化身魔侍,随贺礼使者前往天界观礼,先告知你。”

       “可惜贺礼队伍不会在天界久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面见母亲。看得出母亲很疼爱兄长,今日我出示了龙鳞,母亲便对我亲近了些,定是看在兄长面上,还请兄长多多美言。不过我毕竟乃母神之子,若母亲实在不喜我,我也受着,兄长若知晓她心意,定要告诉我,我就少去搅扰,别叫母亲心中添闷。”旭凤却不知他出示的龙鳞如何之贵,普通龙鳞哪里有那么多效用,更没能留下,簌离正是认出了这是当年为亲子留存的那一片逆鳞,方确认他的确被润玉看重,加之润玉传音说他可信,心中才对旭凤和缓下来。

       “今日言谈里,她没表露什么恶感,有机会我再问问。”润玉没亲见簌离,也不能肯定她的想法,便答应旭凤。

       “兄长,我知你看重母亲,那等到你我互许的那天,我再向母亲表明关系,可好?”旭凤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到,两地相隔的三个月,若说全无机会相见,却也不是,不过是他心中不定,欲冷静一番。一方面不想太过纠缠使润玉厌烦,另一方面也是对润玉心意的摸索,陷入爱河的人,任理智再定,也还是要寄望对方回应。日间虽驳斥了彦佑的冰块一说,他平日偶尔也要盼着润玉这块冷清的磐石能有所移,奈何一等三个月,并无人来问,看来磐石并无改变,只好再接再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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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哥,你什么时候多个弟弟?

          哥,你都不会主动理我?

          哥,你还会不会爱我?

润玉:我与他不熟。

          你主动。

          你猜。

彦佑:你们真是够了!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39

39.旧情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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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流水账居然已经7万5了

远超我对自己耐心的预估

失去耐心,卡文

真想拉快进“几百年后”

直接写高潮

然而并写不出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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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家父子维系着脆弱的平衡,关系僵持,就不知是何时,天庭将迎来这一场动荡。

       魔界的局势却比表面上看起来轻松平和。前魔尊失道百年,集权唯私,早不得人心,此次一去,虽然人心浮动,但却没什么人能自信以一己之力掌控魔界。而润玉得魔界第二大势力卞城王支持,一家独大之势已成,只要卞城王不反,其他前魔尊旧部和若干小城主确实不会冒头试胆。

       润玉早已试过一次夺权篡位,更兼掌权几十万年,这次再战魔界也不会更难处置,不出三月,已将魔界诸事处理妥当,魔尊之位稳操在手。整顿魔界风气民俗却不似争夺权柄,非力所能强,少则几十年,多则百年起,才可略出成效,润玉趁着新官上任,令出如雨,鎏英这位落实者,更忙的脚不沾地。两人能者多劳,夙兴夜寐中,却有一位六界大闲人找上了门。

       蛇仙彦佑仙职不再,似乎仙家自持也没有,到访魔界,一路优哉游哉的行来不说,到了魔尊府前也是走了递帖拜访的路子。见了润玉,好一副恭谨嘴脸,及至润玉挥退左右,终是破功,嘲讽之气尽出。

       “魔尊好志气,遥遥清天不呆,高堂孝子不做,却原来是争个万人之上的至高之位呢。”

       “誓言在身而已,你所来为何?”润玉依然不紧不慢的为客布茶。

       “哎呦,何敢劳魔尊招待,还不是母上大人听闻亲儿居然不是闭关修炼,而是跑去争权夺势,忧心不止,就踢我这不招待见的来传话了嘛。她叫你有空了,回去给她看看。”

       “让母亲忧心,确是我的不是。她精神还好吗?又发作责罚你了?”

       “哎,你……算了……你也就在母亲面前有点烟火气,跟你置气真累心。”何人面对润玉的淡定,气也是生不久的,彦佑的跳脱性格更是做不到一个人独角戏,只好正常说话。“母亲没事,确实只是关心你。但你要知道,母亲不仅仅是一个爱子慈母,她有自己的势力,有更大的能力,不是什么事我都能掩盖的。当年你跳天道台的内幕因无外人在场,所以多谣传,这些谣传我一直疑她是知道的,只不过失子之痛,心灰意冷,无心追究罢了。你失踪的百年,母亲一直郁郁,只偶尔会露出一些灭族失亲之痛,看着就像行将就木,勉强度日。你是她唯一的念想了,若有心,就多陪陪母亲吧。”

       润玉当然知道亲母之能,一个孤女,在天后压迫监视中,能掌一方水族势力,兼聚不少有勇有识之士共谋反事,不仅仅是靠一腔恨意能成的。前世若不是自己拖累,提前暴露了她,刺激天后杀心,也许亲母能为更多,不至于平淡消逝。只不知现在她手中是否还有所持?

       润玉神识速敏,这边仍应了彦佑,稍作安排,就和他赶往洞庭。拜见安慰母亲,间有彦佑插科打诨,簌离见他无事无伤,也就展颜了。为安母心,润玉留了三日,才回返魔界,没办法,动荡刚平,还有诸多政事要忙。簌离自然是懂的,嘱他常回家看看就放他去了,却不知这“家”之后难再回。

       天帝自从恶了润玉,早着人盯着魔界。线人自然进不得魔尊府,但心思灵活,见彦佑以义弟名义拜访,追本溯源得了洞庭水域的来处,早早暗守在侧。线人之能,以视见长,远远藏好,果见润玉飞至,守了三日,又见一女子与润玉执手送别。并不多事,当即回返天庭,将所见化为幻影,呈给天帝阅看。

       天帝一阅即知,心念一转,笑意攀上嘴角。不日就有仪仗浩浩汤汤落至洞庭,旨曰迎天妃回宫。彦佑急急赶至,正见簌离泪盈于睫,颤手在仙侍的扶持中登上轿辇,无可转圜,只能急奔魔界,先将消息传给润玉。

       润玉坐了魔尊位,就有防人心动到亲人身上,但也不至于重兵戍卫洞庭水域,得人报了消息却晚了。正好彦佑也到了,更详细的问了现场情况,得知簌离并无反抗,一时也拿捏不好母亲是否对天帝余情未了,甘愿赴天妃位。

       这敏感时刻,天帝一定盯得更紧,润玉不便偷渡天宫,还需彦佑以义子身份探望。没到探望时间,却闻天帝昭告六界,下月吉时大婚迎娶继后,却是要封簌离为后。不管如何,还是要等彦佑探过再议。

       第二日,彦佑正式上书拜见天妃义母,做好了被盘查的准备,却很轻易的就被引至簌离面前。宫人看似很知趣的自行退去,但彦佑可不信无人监视,仍依礼叩首,明知故问到:“母亲,以前只知您为人所负,有一子流落在外。直到前几日见到兄长是润玉殿下,才明白您的负心人是天帝陛下,可是这都过去几千年了,哪怕近日,也没听您提起何时又与陛下再有联系呀?”

       “为娘也不知,那日天使到了洞庭,言明天帝之意,对我也是突然。感念陛下还念着我,我……我如何能回绝他的心意,所以一时激动,没等你们兄弟,就随天使来了天宫,你们不怪为娘吧?”

       “哪有儿子怪母亲的,我们只担心母亲是否安泰,您郁郁多年,如今精神可还好?”

       “为娘安好,昨日天帝陛下还来看望,又许我后位,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多年愁绪,今朝终可放开去了。”说着又拭起泪来,想是喜极而泣。

       彦佑看她如此,也不必再问,按例叙话一会,就该告退了。人还未走,忽有下人通传太子拜见,彦佑登时就不急着走了,这前天后嫡子拜见准继母,不是威吓也是八卦啊,当然要高度警惕看完全场。

       天帝命仪仗煊赫下凡,迎一位突然冒出来的天妃,旭凤当然留心,已通过水族等渠道查明前缘,知这位天妃就是润玉亲母。天帝用心,如何猜不到?无非是抓人为质,拿捏润玉弱点,以遥控魔界之主。另为长子之母封后,以威慑不服管教的嫡子,更欲在润玉旭凤之间埋下权利之争。

       旭凤心中不齿天帝作为,今来不过是因着润玉这一层,看望长辈,顺便看她有何需求。入得殿内,见有外人在场,虽微有意外,也不在意,左右有天帝盯着,他不会说什么细的。毕竟第一次见面,旭凤执全礼,很是郑重的见了礼。

       簌离、彦佑虽不惧人威吓,却不曾设想过堂堂天界太子的谦姿,反被吓了一跳。簌离忙错开正面,以示不敢受,又和声说到:“太子殿下不必如此,簌离不过区区水族精灵,受不得,快快请起。”又以手虚扶。

       旭凤也不想给她压力,顺势起身,回到:“天妃客气,不说您天妃身份,单从兄长处论,您也是我的长辈。”却为何不提本该从父辈处论起。

       这话说的微妙,簌离、彦佑一时说不出哪里古怪,就见旭凤手中化出一物,银光闪闪,正是一片龙鳞。

       “我与兄长同处千年,情谊深厚。前些时候我在人界渡劫,兄长忧心我的安危,赠我龙鳞护身,故我有此物,想必天妃识的?”他将这片龙鳞呈给簌离细看,“今日来此,确实是探望之意,或许母亲想与兄长叙话,正可用龙鳞传音。我可设下结界,不必顾虑。”

       旭凤与天帝不睦已久,小小无法细纠的违逆,天帝也无法奈他何。看簌离点头,挥手设下结界,并避退殿外,彦佑眼珠子转了转,也跟了出来。

       室内簌离驱动法术,传音于润玉,说明旭凤来看望并提供龙鳞传话的事。润玉虽不疑旭凤人品,但知他不因亲母继天后位而介怀,能主动关照,还是心中微暖。今世簌离并未露面,与天后事端全无瓜葛,更是苦主,加之旭凤对天帝全然失望,故只有因润玉之故,爱屋及乌之意罢了。簌离与润玉说的与彦佑差不多,略过不提。

       彦佑不关心室内情况,反正过后还要去魔界见润玉,此时在室外“端庄”半天,忍不住试探起太子来。在天庭这蝇营狗苟之地,天界太子居然养得如此“敦厚”,不仅能与兄弟兄友弟恭,更能兼顾继母的?

       “太子殿下想必不识小仙,小仙名叫彦佑,是天妃在凡间收的义子。说来惭愧,当年也曾位列仙班,司领生肖蛇仙之职,可惜犯错被贬,不然还可畅想与太子殿下攀个亲故,可惜可惜。”彦佑还故作姿态的摇着头。

       “兄长识得你?”

       “义兄当然识得我啊。”

       “兄长都认了你,我哪里有什么难攀,你当比我年轻?那便也是我的义弟了。”

       “啊?哈哈,这么简单,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啊?我还以为没人能忍得了日日对着他的冰块脸,原来还真有人能忍几千年。”

       “兄长虽然素来清冷,但并不冰寒,待人一直细致关怀,更何况他也不是从小就……”是啊,少年时兄长还是很爱笑的,是后来天后之压,才让他改变的吗?

       “是是是,我没说他不好。果然一起长大就是亲厚,你能直接认下我这个义弟,那母亲呢?”彦佑确实很大胆,不知是信太子人品,还是信润玉眼光。

       “他的母亲,我心中自然俸为母亲,只要兄长和天妃接受。不过实不相瞒,我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毕竟生母恩深似海,我唤了几千年的母神,也知她不太对得起天妃,如今……心中难安。”荼姚对旭凤的母爱为真,待簌离封后,旭凤这声母神确实难以开口。

       “上一代的恩怨既已结了,小辈不必挂怀,你若愿意,就唤我母亲可好?”原来簌离已经说完话,开门出来了。叙话结尾,润玉告诉她,旭凤品性正直,为人可信,若在天宫有什么不适处,可邀他相助。亲子何时言信过他人,不然不会诸多大事都自己动手,能得他夸赞,想必确有优异。

       “旭凤谢母亲宽慰。”旭凤执礼敬母,再问到:“母亲与兄长谈好了?”

       “是啊,你兄长如今化名执掌魔界,不便露面,我与你父帝的婚典他也不能出席了,不然恐怕魔界民心动摇。可惜难以家人团聚。”

       “母亲安心,正典不能露面,私下里还是可以前来的,待我们再安排安排。”旭凤赶快宽慰到。

       “也是,如今家人相聚有期,我急什么呢。”簌离面露笑意。

       簌离将龙鳞还于旭凤,顾忌天帝,不多时旭凤与彦佑就前后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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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哼哼,被我抓到弱点了吧?

簌离:郎君,你还是爱我的,嘤嘤嘤嘤。

润玉&旭凤&彦佑:三脸懵逼,天帝太无耻,咋搞?

不会看言情的!

啪!

真香!

试问谁不想拥有一只柏海呢?!

突然想嗑秦明x柏海,
双童年阴影,
一个怕雨一个怕火,
一个医生一个有病,
毒舌互怼之余,
大可爱还可以送玫瑰,
努力摘得高冷警花呀~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38

38.堂而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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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副标题:公然出柜

悄(公)悄(开)埋个梗

和后文关系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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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敬佩仰慕之人畅游欲海,得见对方不同情态,心中暗念实现,旭凤忍不住沉迷得久了些。云消雨歇,才终于回想起这一日乱事,少不得叙话半晌。旭凤十分不满润玉不通知他,将他隔离在事件外的做法。

       却被润玉反问:“我已公开挑战,并煽动流言,魔界人人都知散魔随欲将于祭魔大典挑战魔尊,怎么,天界太子竟未掌控魔界消息吗?”润玉不过是寻托辞,确实有心不做特别通传,抱着随缘态度,随旭凤来去罢了。

       旭凤被噎了一噎,呐呐陈述了晚来的事因。原来他确实一早有闻魔界大事,但却被摆了一招,魔典惯例只有百年一礼,具体举办日期却是魔尊决定,他接到的线报上居然都将日期推迟了两日!

      能动太子势力,想也知道是谁人手笔。当日天帝还召他议事,却不想有人急急上奏,魔典祭礼中现天界之人,请示天帝是否救援。天帝不妨之下,被不知情的奏官暴露了隐瞒的事情。旭凤听闻魔典起,已知自己被骗,当下展翅奔向魔界,未理会身后天帝凝结的目光。

       凤凰飞临魔界,显眼非常,不过当时群魔远避,未瞧见他的去处,事了周边也没见凤凰身影,事后就不便再问了,因为终究影响不了局势。魔界高层谁不知“随欲”原本身份,润玉是单身至强独战魔尊,还是携天界杀神的兄弟共戮之,有差别吗?这世界从来不容弱者置喙。润玉已坐了魔尊之位,只望他别堕了魔名,明目去做天界走狗罢。

       话回旭凤回想起现场火光,既担忧又好奇,向来修习水系功法的兄长如何操控了这精纯邪火,连他火灵之精也难以对付?润玉并不瞒他,将神魂之力的秘法精髓以神念渡之,虽不认为这世间还能轻易遇到魂火之类,但多一学识也是好的。

       旭凤闭目接受研习神念,心思一转,已知早前自己神魂疼痛是被魂火所侵。又想起解决方法,以自己当时情况和兄长高洁沉稳的品性,两人都不会侵吞他人神魂碎片,那便只有割裂神魂之法了。既然自己神魂无痛无缺,割裂的只会是兄长自己神魂,旭凤到底聪敏,一念通,这醒来就在灵修的莫名状况,其前因后果也尽皆明晰了。

       明白了是兄长舍身相救,旭凤顿时心痛非常,急急再次探看润玉周身。又想起伤在神魂,自己刚才欲望缠身没能留意,恨不得马上调动神魂再寻一遍。润玉早猜到他若知晓,定要着急,感知他神魂动态,立刻以神念安抚,表示小小碎片,已然无痛,修养三天就好。

       叙话消磨,也是该休息安眠的时候了。两人今日多有劳累,很快入睡,旭凤却睡得不是很安稳,梦中,一会是兄长臣服身下的旖旎景色,一会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祭台,一人身着黑衣,手持陨魔杵号令群魔的情境。只是当时他躲在兄长袖中哪里看得到场景全貌,又且这人影似乎不是兄长,模模糊糊却熟悉得很……乱梦一场,醒来无痕。

       第二天旭凤不急着离去,他既已当着天帝的面飞奔而去,也不必要再遮掩什么。想起天帝对天界的掌控已至身边,心中寒冷,看来面对天帝压制的局势,是该做出抉择了。他心中有所思考,并不对润玉啰嗦,天界事自然天界太子了断。

       三日后,润玉去会前魔尊旧部,旭凤带着一身魔气坦然向天帝请安。若说三日前天帝看太子急赴魔界的目光是凝结而失望的,现在看向儿子的目光已是愤怒又冰寒了。

       天帝仍端着一分稳重之态,对旭凤表示关切:“我儿心慈,救生灵于邪魔手下,可是受伤未愈?”直指旭凤周身魔气。

       “谢父帝关心,儿臣并无受伤。正要向父帝禀告魔界事宜:前魔尊败于人手,魔界已迎立胜者随欲为新任魔尊。新魔尊仁心,保下被俘生灵,看这行事风格,天魔两界和平有望,可喜可期。”旭凤直视天帝,貌做回应关怀,却是直白反问天帝:我既不是受伤,你说我魔气何来?!

       天帝原只忌惮自己打磨的利刃受控于他人,不想猜测不及现实,嫡子牵挂百年,竟是牵出了孽情,何止控于人手,简直是送礼上门!怒意上脸,斥到:“有何可喜?!魔终归是魔,行事污秽邪佞!这魔界有魔尊一日,终究算不得臣服于我天界!”刺他被魔物所引,行不洁事。

       “父帝想差了,这魔尊身为一届之主,何须臣服天界?真论起来却与父帝平起平坐,我都矮了一截呢。”我若想与魔尊门当户对,不受掣肘,少不得要争一争这帝位了。

       “你!”面对旭凤不敬之言,天帝大怒,却一时动他不得,这是自己立的太子,竖起来的一把利刃。为了自己仁和的形象,不可无由废储,为了朝堂平衡,更少不得旭凤牵制。却不想如今连自己都牵制住了,天帝气极而走,这日起,天界风云动矣。

       旭凤敢公然叫板,也不是没有底气的。他伫立朝堂多年,终究是收归鸟族于麾下,另有多年来摆布平衡之术而收的若干族势,加之原有武系多掌其手中,又以储君之利握紧天帝近卫五方,已是夺了天帝半数威权。毕竟还有太多的中立派和墙头草,算不得可战之力,天帝手中势力也相差不多。

       想必天帝也没预料到从小孺慕,离心后仍显恭敬的至亲嫡子,真有绝情的一日。大概在天帝心中,五千年的父子情深会持续很远乃至永远,却不想想自己频频寡情伤人,怎会有不被消磨的感情。先花神是,天后是,簌离也是,他自己薄情有负于人,他人也一样可以断情负你,只不过这次轮到亲情变故罢了。却也不必太过诧异,毕竟天帝也是弑亲夺位而来,世间无鲜事了。

       天帝顺意一生,先花神虽让他尝到了遗憾的滋味,但一直也算控于他手,第一次直面他人有负于自己。或许不是第一次了,当年长子润玉脱离天界,虽装作伤情,却不过心机作态。再次想起两个儿子间的孽情,心中厌恶之感难忍,又忍不住想果然这因果还是出在润玉身上!润玉不但废了他势力一膀之天后,还挑拨得旭凤与父反目,看来魔界归顺天界一事也会有变,真是可恶可恨!

       这边天帝杀心已起,润玉虽不知,也不会有影响,这世间谁想取他性命,都大可来试试,正好打发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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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我和我哥睡了,怎么着?!

天帝:气死我也!还从来没有人敢不听我话!润玉你起了个好头啊!

润玉:来啊,爷怕你们吗?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36

36.神魂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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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痛极

病倒

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明日勘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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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魔大典如期完成,毕竟连魔尊也“献祭”进去,这届祭礼格外丰厚了。润玉在一地跪拜中捡些好话安抚魔众,也算祝祷词全了仪式,至此魔尊之位名正言顺握在手中。

       今日冲击已经很多,典礼结束本应有的狂欢也因群众逃散而散成无数八卦闲聊,润玉携魔界众高层回到都城,过路之处,百姓瞩目。高层中人也不见得就很镇定,一路行来暗波涌动,索性让他们回去与自家势力思考沉淀一下,润玉布置以慰死扶伤的任务于众人,便放随众离去。

       大长老不理俗物,早在回城后就自去了。卞城王鎏英明面上与新魔尊“随欲”并不认识,揽下那批被控制的原祭礼的安置任务,与众人同去。而新上任的魔尊仍住回客栈,前魔尊府交由前魔尊部众拾掇,三日后入府,以检验部众态度。

       进得房门,润玉捧出一直窝在手中的火羽小鸟,置于床铺上。小小的鸟儿显得疲困迟钝,半合着眼睛被放下后,明显踉跄了下,坐在了自己的尾羽上。歪着头的看了看眼前放大的俊脸,才堪堪化回人形的神鸟火凤,显出了难得的呆愣。润玉心中好笑,索性在床沿坐下来看他。

       旭凤伸着长腿坐在床中,脸上衣上都有浅浅的裂口,此刻看起来倒像个顽皮淘气后瞌睡的孩子,但细想以凤凰的恢复能力,过了这么久尤有伤痕在身,可见初时伤得多深。

       润玉执了旭凤的手,运起灵力探查他的伤势。五行阵法主力对阵内之人,阵外金水之灵仅伤其表,稍稍运功就可驱赶侵体灵力。比较麻烦的是,旭凤在润玉偷转阵内火灵的当口冲入阵中所受魂火之伤。换而言之旭凤并不是伤在阵法下,而是伤在润玉手中,幸好润玉及时发现,将他护在真身环绕之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旭凤开始未将伤势看得很严重,待看得润玉受领魔尊位,一切尘埃落定,才安心在兄长手中内视疗伤,却是延误了。此刻全副心神凝力,试图驱离神魂上的不适,可越运功越不得其法,只觉神魂难受,明明像被烧灼,但又觉冷的刺骨,如触万年寒冰,冻伤而热痛。

       神魂灼痛,又要凝心聚力运功疗伤的人无暇外顾,表现在外就是呆呆顿顿。润玉执手为他治好了外伤,并未叫醒他的神识,也是陷入思考。真身相护下,当时未见旭凤有被魂火烧灼之态,原以为应该没伤到,不想仍是沾染了一分。这魂火不同于世间之火,若说种种灵火各有威能,琉璃净火也是化人神魂的厉火,但根本上仍是基于修为功法的灵力凝聚,润玉所用魂火却是基于他的神魂之力。

       当年润玉初入龙冢,遍地古龙枯骨,其中朵朵鬼火飘荡,与外界磷火看起来并无不同,不想润玉游走起来,一些离得近的火焰像被什么吸引,慢慢的飘来粘附。润玉未有感觉,龙身游动间看见时,身上已粘了十数朵,本想灭去,可肉身已死,神魂天雷重伤未愈,施不出法术。既然暂时看不出危害,只好放置。

       待润玉遍探龙冢,鬼火越粘越多,神魂在这原本就死寂凄清之地越感到冷至凝固,也觉出不对:这些鬼火非是沾在龙骨,而是粘在自己神魂之上。他分出一丝神魂去贴近远处飘摇的鬼火,果然那鬼火就像闻到香气,摇曳着飘起来就粘住了分神,分神带着鬼火回到本体,果然又冷一分。

       若说世间火都是炽热非常,那这鬼火就是冷若寒川,看似火冷似冰,冷的人神魂冻结,不能思考,只能慢慢沉沦消散。润玉虽不在意生死,却起好奇。他一边吸纳龙冢浊气,加快入魔进度,一边用渐渐适应并恢复的神魂之力将鬼火凝聚隔离。

       当周身鬼火被汇聚一团,润玉心中震动,这团火焰显出一丝凌乱破碎的神念:“不……甘……要……回……天上”,多类如此,竟是古龙遗念,这些鬼火分明就是破碎消散的古龙神魂!

       如今想来,龙冢时间将一切拖慢,润玉重伤之下魂火粘身,只觉寒冷不觉灼痛,古龙神魂破碎却未及消散都是时间流速慢放的结果。不过当时润玉身在其中,不解其秘,只觉战栗之感自神魂中升起,大体生灵即便能看破生死,但神魂中镌刻的本能仍惧怕消散之怖,感同身受。有多少人能接受这凄苦不甘的死亡,甚至千万年的垂死徘徊?

       即便是死亡是消散也不能在此地,润玉与争夺神魂生气的鬼火展开了拉锯,那些冻彻心扉的冷意,正是不甘消散的神魂遵循本能试图夺取他人神魂能量所带来的。好在这些鬼火确实微弱破碎,毫无神智,不足以与完整神魂的润玉争锋。倒是润玉炼化鬼火的过程中,慢慢寻到了使用神魂之力的一点门道:利用神魂本能,抢夺撕裂他人神魂。

       这是个危险的偏门秘法,神魂乃立身之本,不可轻动,不然稍有不慎,魂飞魄散的就是自己。润玉本是收聚了龙冢鬼火,这次对付前魔尊,调用后也都放归了天地。现世中时间飞速前行,神魂争夺生气之感快速压缩,体现出来就是冷至灼骨。撕裂魔尊神魂后,破碎的鬼火也飞快的消散于天地间,终于不用再徘徊在时间长河里。

       旭凤如今沾染这一分,不至撕裂神魂,没有龙冢时间压制,只会疼痛不止,疼痛中又如何寻到那细小碎片进而隔离呢。当初润玉没有痛感,加上沾染碎片太多,共通的遗念下,鬼火会凝聚起来一起对抗润玉的驱逐,聚而成团反而比沾染一分容易发现。

       润玉毕竟窥探过神魂之力的门径,心中慢慢有了办法,又为这个办法的施展途径感到微妙的好笑:怎么每次见你,都会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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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懵……

润玉:唉,不省心。

金古梁温再去一人

怅然彷徨到浑身无力


我的时代逝去了

我人生的基石随着岁月沉入地下


侠梦难圆仍不肯醒来

依然挣扎在青春的幻影里


辍笔三日

见谅

[润旭润]玉龙踟凤楼35

35.继位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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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讨厌这个机场!!

我要把我今日的怒气化为大龙的A气!

另:

几代魔尊是编的,

我开始记不住原剧了,

只记得水神和老胡说了个几千几万万年的天界日历( ・᷄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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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已在弦,危机时刻,惊变又起!阵内火墙急剧收缩,火焰凝聚成危险的紫蓝色,炙烤到周围空气不断扭曲,阵基生灵,阵外凤凰的身形都随之飘忽虚幻起来。

       火凤发出一声高亢而急切的啼鸣,剧烈扇动双翼,不再抵抗阵法袭击,施展全力欲冲进阵中。机不可失,魔尊再不能等,箭发如电,直取火凤性命!

       灭灵箭穿破扭曲空气的一瞬间,阵内突然涨射出强光如瀑,湮灭一切视觉,虽无人能看,这一爆之后,光焰极速收缩仿若鲸吸。

       待魔尊再回转视物,只见哪还有什么五行之阵?!场内地表仿若被飓风扫过,从中心辐射而出道道地纹,再无乱石更无阵基!惟有一具蓝焰骨龙凌空盘踞,那火焰形似鬼火,像虚影,像灵光,氤氲浮游于龙身,怎么都不像灼烧之态。魔尊心中凛然,不等他想明现状,那原本盘视身体的龙首转过头来,幽蓝目火直视魔尊,随之舒展开身躯,向魔尊飞来!

       魔尊惊鸿一瞥,从巨龙展开的羽翼下看得一抹火红翎羽,原来刚才巨龙非是盘视自身,而是低头看被自己圈在层层身躯间的火凤!魔尊转身急逃,数结手印,向后甩出招招厉法,意图阻其一阻。

       道道魔招也未能为魔尊赢得一息之机,只见巨龙张开巨口,咬向奔逃之人,利齿一合,就将其拦腰衔在双关之内,未等魔尊挣扎,扭头又将之甩到原本阵法之处。此时火凤已不在原地,刚才巨龙一动,他就舒展羽翼紧追尾迹,骨龙回头,他正好飞至身边。

       此刻却不是交流的时机,龙身幽蓝火焰团团离体飘向魔尊。魔尊危机之中,浑身魔气暴涨,似欲在火焰到来之前化为真身。哪知那鬼火飘忽不定,似慢实急,突然在其衣袂间闪现而出,粘之既燃,连窜数朵焰花。明明烧在衣表,魔尊却好似痛苦之极,惨嚎之中委顿在地,不出半刻就在周身的火焰中消散无形,连丝魔气也未能溢出。

       魔尊诸多安排未及一一试用,已然身死魂灭!不远处的龙凤接连化回人形,龙自然是润玉,火凤独此一家正是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天界太子旭凤。旭凤急急检视润玉周身,欲要开口,却被润玉抬手止住话头,收入袖中。

       此间事还未了,烟尘散去后,空间中景色隐现变化,几番闪动后清晰起来,只见五行阵基,那些被控制的生灵,赫然出现在原地!原来润玉在龙冢承诸多古龙之遗,其中有蜃龙最善以气化景惑人眼目,他学得一二。今以烟尘火光造虚景,掩盖了阵基地貌,数度迷惑魔尊,使其自认转身逃命,却正是直投阵中,不然润玉如何隔着阵法拿捏住他?

       这阵法在魔尊手中,不死不休,润玉破阵不难,若还想保住阵基生灵的性命,只能擒王,以夺下阵主之权。如今阵主既死,阵法无人运作,渐渐流转到木灵生机之时。润玉取木灵以养己身火灵,以己身火灵生土精,以此类推逆转阵法,再调动最善生息之水灵尽力疗治伤患,其后一举震散五行阵法,将灵力击还阵基。阵法运转已久,每个人灵力属性又不同,这些阵基能救下多少,又有多少还能保住修炼根基,却不好说了。

       五行阵被破,阵基生灵耗损过度,昏迷一地,四周沉寂下来,想必慢慢就会有魔界高层回返探查情况。远处灭灵箭静静插在地中,刚刚蜃景虚幻,魔尊未能射中,润玉施法收起,然后向鎏英传出灵力简讯,让她了解此地情况并做出准备。

       没等多久魔众复归,卞城王鎏英匆匆近前,当众喊话到:“敢问魔尊何在?你既在此,可是赢了?”

       “魔尊?前魔尊已死,遗物在那。”众人随着润玉指处,看到一堆衣物。原来刚才那火焰只烧灵肉,并未烧去外物,那团原本为祭魔大典准备的隆重衣物层层叠叠原封在此,想来确如所言,除非……前魔尊赤裸奔逃?润玉等众人看过,接续到:“你说我是否赢了?”

       “赢得好!这等只为私欲、不顾臣民生死的卑鄙之辈活该被戮!可怜这些被填了阵基的生灵……”鎏英惋惜到。

       “他们性命无忧,但是修为根基……我已尽力维护,以后好生将养,总有转机之时。”

       “多谢义士,危机中还能看顾周全,不仅是心中仁善,更是有智强者,鎏英自愧不如。前魔尊既败,鎏英愿敬胜者为尊!请受一拜!”鎏英一撩衣摆,单膝落地,拱手而拜,卞城部众随之拜倒。其他魔众尤有犹豫,以原魔尊部众为甚。

       人群窃窃私议中,有小城主高喊到:“我界强者为尊,对这位能击败前魔尊的强者,我也心中拜服!”随之拱手示礼。

       有他人带头,不少人也跟着表态,但原魔尊部众仍然缄口。这时其中有一人高声到:“强者我们心中自然都是服气的,可这魔尊之位仍要按律来立,如今诸多城主认可,还要请大长老示下!”

       这些发言中人有多少是鎏英示意,多少是有感而发?鎏英也曾为牵制前魔尊,请大长老出山,可大长老多年来任由三王决议,不愿插手管辖,一直是避世放权的态度,所以今天请了诸多盟友作势,仍安排了暗线点出大长老拍板正名。

       大长老沉默旁观至此时,沉吟地看着润玉,他当然知道润玉是何人,所以他知道:如果将魔尊之位予之,就意味着魔界向天界臣服之日不远。

       润玉拱手向大长老行礼并说到:“随欲今日挑战前魔尊,是有意试炼己身,也是不忍见我界乱象,有志一展报复,再建欣荣魔界。在此承诺:定以魔界百姓福祉为己任,与众城主共谋魔族之未来,还请大长老给我机会。”

       大长老信不信润玉的作态未可知,但魔界乱了几十万年,换个风格不同的主事之人,也许是一条可试的道路。在自私自利己身至重的魔族环境里,想把控全界,甚至施政流畅,可不是他想就能做到的,给他一试又何妨。

       大长老终于表态:“魔界永远不忌惮变化,不论你能否做到你所承诺的,只论你身上带来的可能性,也值得允你一试。魔族不会惧怕坏结果,只怕没从心所欲,今日你既动摇了众城主,那我们就一起去试出个结果!”说着大长老抬手捏诀召唤起前魔尊遗物中的陨魔杵,“众魔见证:今日第32代魔尊在魔尊之战中落败,胜者随欲力强有思,为众魔拜服,于祭魔台受陨魔杵,继任为第33代魔尊!”语毕将陨魔杵郑重交予。

       润玉接过陨魔杵,转身高举向魔众示意,赢得一片山呼跪拜。空闲的手在袖中摩挲着毛团的额羽,这一幕何尝不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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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魔尊:我还有好多招,你等我展示完!

润玉:别是个傻子?

旭凤:我水做的哥哥怎么会冒火了?Σ(っ °Д °;)っ

鎏英:演戏好累。

大长老:给你,随便玩,魔族特别耐玩。

润玉:大写的敷衍~暗中玩鸟~